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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8
必須吐槽下暮光之城的雷人臺詞嗯嗯~ - [心情日记]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歲了。
——你十七歲多久了?
——有一陣子了。好吧,我十七歲五年了都……
下一段更雷……
——就像是獅子愛上羊。
——多么愚蠢的羊!
——多么變態自虐的獅子!……我笑得連吐槽都沒力氣了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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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候,曾经半开玩笑地给亦师亦友的语文老师蕾写过一篇散文,那个时候很坦然地在其中写道:“记忆的角落里有着属于生命的光和影,我看见生命在空气里挣扎着,很累,也很疲惫,像是在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茧,想要挣开却无能为力。”即使是现在,仍然没有改变那时的想法,我们把生活弄得如此辛苦,为了不同的目标,不过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更好地生活下去而已。所以也就还会禁不住在闲暇的时间里去想,如果有一天,我们都把自己忘记,样子也不记得,声音也不记得,在镜子面前,我们看着一张陌生的面孔,又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那样的时刻,该是怎样一种心情。其实很多时候,努力与追求在他人的眼中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词汇,无论是什么样的辛勤,它所换来的,也不过是他人的一个陈述句而已。当我们把自己给忘记,看着曾经的奔波的身影,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颇不屑而尖锐地将其归入自作自受的范畴之内?
我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不能不说是受了Seeress的感染,我们总是形影不离。在附中的三年使我的目标变得简单到缺乏可以用来修饰的词汇,或许这也是成长的一种,因为我们都做着白日梦却也都现实得无比。与其说是无所求或者不求上进,不如说,我已经失去了争强好胜的热情。三年之前我仍旧是个好强的人,有着每一个初出茅庐的人所拥有的咄咄逼人的傲气,以为总有一天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我的能力。然而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真的是幼稚得可笑,宛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虽然现在我依旧是个孩子。不想再向他人去炫耀我的所长,不仅仅是因为明白每一个人都有着他的过人之处,也是因为我累了厌倦了那些无心但仍旧会毫不犹豫地挫伤别人的话语。艳羡而忽略了其中的努力,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定理,无论是多么优异的人,都免不了在自己所不熟悉的领域里不自禁地去认为那些佼佼者们是通过了某种诀窍而得到了傲人的成绩。一种善意的对于他人的辛勤的亵渎。尽管无心。那个时候无奈地在小说里写道:“撒加是个音乐上的天才,卡妙或许也算是一个,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太多的天才,大多数人都只能一点一点地努力。”淡淡的苦涩在字里行间漫延开来,却只有Seeress看出了其中的意味。而至今,我们仍旧陷在同样的圈里,互相慰藉,互相扶持。
这个时候开始喜欢上了摆子的句子,那里面有着生活沉淀下来的美韵。我们都是有梦想的人,这是这个年龄所应有的朝气。然而在很多时候,梦想和生活是要被剥离开的,因为并不是所有的时候,我们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哪怕我们有能力去付出足够的努力。当初执意放弃了文科而去钻研被称为“摧残自己”的理化,只是因为喜欢生物和微机,想要一直一直地学下去。蕾说我很聪明,因为即使哪一天累了,仍旧可以全身而退。我不知道,我只是任凭着直觉来带我走,在人生的第一个分叉口里绝决而任性。如今我所学的专业和生物已经完全没有交集,即使是计算机也没有到达我所希望的深度。至今仍旧会有人问我,为什么你不报计算机呢?为什么?我总是说,我也不知道。其实,不是不报,而是不能。因为我还没有可以选择的权利。
所以学会了把期望简单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自欺欺人。凡是跌倒过的人都会小心翼翼,那是因为他们怕疼。我也是个怕疼的孩子,害怕有一天发现明明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什么也没有得到,仿佛一切的努力都没有发生。“都是虚无,都是捕风。”
在大三之前要给《地平线》写出一个结局。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用了整整三十个月来描摹出了一个故事,在走完了二十二万字的旅程之后又在江南水乡浮动的莲蓬和湿热的空气里做出了把它们重新写过的决定。我有着很多很好的朋友,我知道,因为他们可以一边说我一定是疯了一边鼓励我继续走下去。所以,即使再写一个三十个月,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大二之前要通过英语四级考试,然后在大四前过六级。如果条件允许,我希望还可以试一下雅思,那才是真正的英语。这其实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唯一棘手的不过是四级报考的问题,但是那并非我所能掌握。
两年内考取计算机三级证书。这只不过是我的兴趣所在,希望有一个用来衡量我的凭证。
入党。很多人都说,入党已经不如当初那般重要。不过这些都与我没有关系。在很多时候,我所决定要做的事情都仅仅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爱好。我们的目的是让自己过得更好,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恰巧能够达到这个目的。
每个月写一篇散文。这是保留了很久的习惯,和Seeress一起在白纸上满满地划下句子。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乖乖女,直到在卷子上写上了颠覆我们的形象的话语。“其实十四岁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真的不懂得爱情,懂得的不过是掌控一切的莎士比亚。”那是只属于我们的叛逆,在我们最热爱的领域。
将“三叶草”继续维持下去。高一的时候和同好们一起成就了自己想要拥有一个网站的梦想,当初的四个人在经历了三年的高中生活之后只剩下了一半。不过没有关系,两个人已经足够,因为维持一个网站,一个人就可以,只要有一颗永远都不会倦怠的心。
每年要送出三分特别的礼物,给三个永远都不会收到礼物却又随时都可以收到这份礼物的人。原谅我不对此多加赘述,因为只是习惯,很多年前养成的习惯,并且今后也不会改变。
为头发作一次离子。天生的卷发很漂亮,虽然我不是个漂亮的人。现在我的头发已经很长了,甚至已经低过了腰际。已经忘记了当初留长发是因为谁的玩笑,于是就一直一直地留下去,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那么,偶尔对她好一点,我想并不过分。
考研。这大概是许多女孩子们既定的命运,只是为了未来能够拥有稍许的轻松。然而我却更多的是想跳出现在的这个圈子,回到我所熟悉的世界。甫到大学的日子里,没有对于学习的不适,没有对于生活的厌烦,然而,却无法适应周围的人们。寝室里的人和我似乎完全来自两个世界,在她们的世界里没有任何我所为之痴迷的东西,比如米罗,比如写作,比如画笔。而我,对于她们的生活,同样一无所知。原谅我选择了那种遇到危险时会把头藏在沙丘里的庞大而笨拙的动物。我没有权利要求别人改变,更不想为了某个人而改变我自己。我总是会做一些固执的事情。
至今仍然记得那年一笔一笔地描摹在本子上的句子,摆子的话语就像是最平静的波痕般触动着心底深处:
“没有人可以保证,爱永远不会变质,或者离开。所以有的时候,回忆自己的过去,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不管往事是美丽动人或是不堪回首。要知道一颗珍珠的诞生,是每一颗珠贝在经历了痛彻心扉的疼,和坚韧磨难的等,而换来的。人生一定会有这样的时刻——没有人会来叮嘱我们,我们的亲朋好友也不可能一直陪伴我们,我们拥有的赞许和疼爱也许都会失去……在这样的时刻,没有人可以帮助你,除了你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不再否定自己做过的决定,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依靠自己。Seeress在她的博客上写着,“无论怎样挣扎都不能回到从前”,我也一样。因为人总是要慢慢长大。在主页的Banner上签下了自己的留言,高三的时候反反复复在纸上划点下的话语,“珍珠的诞生不是为了忍受疼痛,疼痛的珍珠是为了获得新生”。
我不过是一颗疼痛的珍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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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跨入了新的生活里,然后发现,新生活的意义在于,与过去,没有交集。
从家里搬去了寝室,尽管很近,那距离甚至比不上去离家最近的超市。不过每个大学都是这个样子,我们是需要离开家的孩子。没错,需要学会离开家乡,独自生活,但是我们仍旧只是个孩子。寝室里的人和我似乎完全来自两个世界,在她们的世界里没有任何我所为之痴迷的东西,比如米罗,比如写作,比如画笔。突然间特别地想念,高三和SARS一起压马路的日子,可以狠狠地痛骂昙花一现的八十后们没有底蕴,可以开心地数着自己越来越悲观堕落的句子。很想知道SARS是不是还会在白纸上满满地划点下短短的莫名的词语,那是我们共同的习惯。手机里仍然存着那个让我和SARS几乎创造了学年记录的句子,“其实十四岁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真的不懂得爱情,懂得的不过是掌控一切的莎士比亚”。我能够清楚地记得,我那时在作文里写道,“Love will tear us apart,爱会将我们撕开,我喜欢这么翻译”。与爱情无关,那是我们的一次不约而同的叛逆,属于高三。直到现在也没有后悔那时的疯狂,尽管代价惨痛,我想我们都仍旧喜爱着那颠覆了我们安分守己的形象的语句。那一个,才是真正的我们自己。
在屈指可数的闲暇的日子里和SARS在短信里聊天,我们都变了很多,但是又一点都没有改变。SARS终于跑去街上烫了一次卷发,很漂亮,她是一个无论怎样都很漂亮的女孩,并且知道如何爱护自己。她说烫卷发是一次性的美丽,洗过一遍就不复存在。不过我想这些都没有关系,因为我还有其他许多关心她的人们都会记得那一次性的美丽。SARS在短信里告诉我她也与过去生活在平行线里,可以理解,工大的女孩子大多都现实得要死,大概没有多少会花费时间去做只属于自己的梦。
入学以后进行了体检,抽血的时候,想起了SARS苍白的脸和站立不稳的脚跟,那是她很少有的脆弱的一面。SARS真的很要强,甚至会在军训的时候还要抽时间看难得要死的高数还有四级词汇,然而晕血却是不争的事实。以后的抽血,我都无法再陪在她的身边,她说没事,现在已经习惯,其实一切也无所谓。突然间就有些心痛,不知道这是她的成长还是她终于还是又失去了一个可以让自己表现出脆弱的权利。
我们都是很要强的人,这其实是一件可以让人很疲惫的事情。我同样和SARS陷入了这个怪圈,只是方式不同。本以为上了大学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过去就可以什么都不再去插手,安安稳稳地度过一个四年或者七年的平静生活,然而最后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再次投身到学校的工作里。开学不过区区的半个月,但是却比高三还要累人。骨子里的骄傲让我总是把工作做到最好,天枰座让人无法忍耐的完美主义。经常在熄灯以后才会开始做睡觉的准备,更多的时候是拿着MP3当作手电筒来继续未完成的事情。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每天都会在凌晨一点时醒来,然后再慢慢睡去。凌晨五点钟以前总会起床,然后有条不紊地做着每一件事情,只是为了杜绝任何可能会导致我慌乱或者迟到的可能性。现在,我只是一个人而已。这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完满主义。我承认把自己弄得很累,累到会在电话里莫名地哭出来,我不过也是个孩子。军训的时候总是不敢有一丝倦怠,同寝的人经常会问我为什么从来都不累,其实脚掌早就已经痛得无法走路。每天都在安慰着别人,离家半个中国的孩子们有着脆弱的权利,然而我却没有。在每一个人的眼里,我很坚强,无论从外表或者内心都是一样。然而却没有人知道,我和每一个人都没有差异,我也需要有一个人来安慰,然而能够安慰我的人们,却都不在我的身边。
这一次我真的踏入了平行线里,与过去的生活没有交集。不过没有关系,这只不过是从一个圈跳到了另一个圈里,这是我经常做的事情,只是这次更加彻底。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