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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8
必須吐槽下暮光之城的雷人臺詞嗯嗯~ - [心情日记]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歲了。
——你十七歲多久了?
——有一陣子了。好吧,我十七歲五年了都……
下一段更雷……
——就像是獅子愛上羊。
——多么愚蠢的羊!
——多么變態自虐的獅子!……我笑得連吐槽都沒力氣了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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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9
[单曲推荐]动画版NANA OST两首(追加NANA现场LIVE手札) - [音乐]
虽然动画版NANA的画面很让人郁闷,不过比较幸福的是制作组在声优和OST上还是很舍得砸钱的,至少BLAST和TRAPNEST的单曲都有认真制作。虽然没有每次出现都换新曲,但是从动画的长度来看歌曲的数量和质量都还说得过去。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个PSS制作的NANA的OST的MV,里面收录了两首我最喜欢的曲子,MV的前半段是BLAST里NANA的单曲rose,Singer的名字是土屋ANNA,嗓音略为沙哑,很衬NANA的风格,MV里也很用心地模仿了NANA的造型虽然相比较来说她还是很胖(NANA瘦得已经非人类了我们不能强求,至于阿真……今天天气真好……)……后半段是TRAPNEST里REIRA的单曲a little pain,Singer Olivia很意外的很有REIRA的Feel,而且声音也不像动画里的声优那么过头的甜,MV里的演出也很衬REIRA的性格,表现相当不错。从总体上来说,这个MV的还是可以拿到相当高的评分的。
PS:电影版的NANA就不能达到这样的水平么虽然里面只有两个主唱ANNA和Olivia是cos……我要求不算高至少找够九个帅哥美女把BLAST和TRAPNEST的主要成员好好打扮下吧不要让这几个珍品帅哥一个个都惨不忍睹行不……
如果看不到视频可以点下面的地址到土豆上去看,嗯嗯~~~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P1AzlS1Kz_I/
追加:NANA现场LIVE手札在等待MV上传的时候翻到了NANA的现场LIVE,虽然仍旧是以rose和a little pain为主,但是发现了许多有趣的事情~~~~~首先大概就是在LIVE开始之前里对Olivia的采访,原来Olivia16岁来日本的时候是孤身一人、语言不通,难怪会和REIRA的感觉那么相似,笑~~~~~
LIVE的前半段依旧是ANNA的SHOW,一共两首曲子,基本上都是BLAST的风格,而ANNA本人也很活泼胡闹,在休息棚里就顽皮得可爱,在现场也很夸张地举着近一人高的麦架四处乱跑~~~~~后半段Olivia的REIRA接手,Olivia貌似是第一次的Outdoor LIVE,很紧张,本来就洋娃娃一样的她看起来要更加的可爱。Olivia的SHOW也是两支曲子,除了a little pain以外还追加了一支很俏皮的曲子,水平高低姑且不论,但是REIRA的感觉比之前大概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我估计如果真的是TRAPNEST的演出的话拓实应该不会让REIRA唱第二支曲子的,感觉多唱几场REIRA就不用说话了……毕竟和NANA不同,REIRA可不是以沙哑的嗓音作为卖点的…… -
2009-02-21
地平线 Chapter 07 删节版 - [三生之石]
地平线
——Eilosei
“卡妙。”
她眯起眼睛,略红的脸颊挡在乳白色的毛绒后面,金棕色的长且卷起的发被凛冽的冷风高高地扬起在白的雪里。脚下延展开的是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的冰面,茫茫的和空气在地平线那里连成一片,簇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色泽。
“卡妙,你就要做这西伯利亚的冰雪般的人,冷静、沉着、没有一丝污垢,并且无比坚强。”她牵起那个尚不足四岁的孩子的手,把指尖的温热传递给他的手心。那一个是她最爱的孩子,甫降临到这个全新的世界,不谙世事。他有着她的眼,如水洗过般澄澈的冰蓝色里略带些墨色的眼睛,那是她的家族的象征。
那个懵懂的孩子略略地点头,看着那纯色的冰和雪,其实并不懂得其中到底有什么意义,不过仍旧被深深地吸引。
“我生来就是雪,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我是雪的孩子。”她欢快地张开手臂,软软的雪花就这么飘进怀里,不染纤尘。“卡妙,你也一样。”
那一年,她并不知道,她将很快永远地离开她的孩子。
如同马赛的雪。
第七章 第二个Souviens
八月末到十月初的那段时间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三大财团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哈得斯凭借着自己精明的头脑以及海因斯坦财团的人力和财力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Souviens所带来的威胁,并且有时间和时不时偷偷溜去马赛的米诺斯还有艾亚哥斯坐在花园里一边听音乐一边品尝拉达曼迪斯的“爱心红茶”。梭罗兄弟则把财团中以琉姆迪斯为首的最精英的情报人员都交由阿鲁迪巴和加隆,用以截取并破译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另外还有一只冰河借口去马赛的医生那里复诊而不定期地去打下手。撒加这边则显得比较逍遥。穆和沙加去了实验室研究机关一直都没有回来。修罗和小艾负责去收拾时不时出现在某处的眼线,偶尔碰到几个打不死的装在袋子里扔给迪斯了事。米罗和阿布罗狄依旧是闲得要死,顺便拐带卡妙一名天天无聊地逗十三逗到身上快被闷出了霉斑。那边撒加仍然以欺负大艾为乐,甚至由于米罗适时的“锦上添花”——或者说火上浇油更加恰当——使得艾俄洛斯的前途变得无比黑暗。
十月十三日应该是相当普通的一天,虽然那天发生的某些事情很有可能预示了什么并且在之后不短的一段时间里引起了轩然大波,还对一些事件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至少,在那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十月十三日下午三点,十三正在格子地毯上进行着上午的游戏,阿布罗狄跑完一万米正在洗澡,卡妙在书房里制定下个月的计划书,修罗正统计着上个月的收支状况,撒加一如既往地被文件没顶,并没有因此逃脱噩运的艾俄洛斯正在厨房为撒加的晚饭发愁,旁边站着的小艾正在不断给他帮倒忙但热心不减,整栋房子里永远都最闲的米罗正像猫一样窝在长沙发里,一边睡得吐泡泡一边幸福地翻了个身。
十三今天穿了一件吊带的肥大的连衣灯笼裤,事实上这座庄园里已经不会有任何人再对她的服装感到惊讶。恐怕除了卡妙没有人会知道米罗到底买了多少件古怪的衣服——在过去的四十多天里,十三每天都会以一个全新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从英国海军军服到美国的西部牛仔,还时不时穿一件华丽到夸张的中世纪的公主裙套装,而且,似乎还有继续保持下去的趋势。而对此唯一有些担心并且异常无奈的人,似乎就只有整理了八月份的财务报告的卡妙一个人而已。
这样一个惬意的下午是被米罗杀猪似的叫喊声破坏掉的,伴着一声刺耳的哀嚎,卡妙立刻从书房里出来,修罗紧随其后,那边厨房里的兄弟俩被震得打碎了一打零散只盘子以后也匆匆赶过来看情况,撒加悠然地看了看窗外,心想到底是什么能让米罗号得如此惊天动地,于是也好奇地跟过来,正碰上从房间里出来的正在擦头发的阿布罗狄。
而这边,做为噪音制造者的米罗,下半身还留在沙发上,后脑勺却和干净并且坚硬的地面做着亲密接触,以至于不得不用手去揉。而一切的罪魁祸首的十三,正很可怜地蹲在一旁,手里攥着一缕头发,头发的另一段很显然还连在米罗的脑袋上。估计是十三想要叫米罗起床,所以拽了他的头发,只是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让米罗叫得如此惨痛。
几人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以后忍笑着各归各位,米罗郁闷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刚刚头发被扯还不算什么,关键问题是自己抬头的时候头发被向下一拉直接导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没有地毯和软垫保护的桌角上,撞得生疼。他以这么个姿势躺在地上龇牙咧嘴了好久,头发又被轻轻拉了拉,米罗转头,十三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疼。”她说。
“是啊,很疼。”米罗揉了揉脑袋。
“疼。”十三又拽了拽米罗的头发,声音很小。
“嗯?”米罗从沙发转移到地上,十三依旧蹲着,“你疼么?哪里?”
“这里。”十三指了指胸口。
十月十三日真的是很普通的一天,因为去给冰河检查身体的迪斯十四日才从马赛回来,而十三的那份奇特的体检报告直到十四日中午才送到米罗面前,结果简单到了让人不敢相信的程度:一切正常,除了一点,迪斯从头到尾也没有测到十三的心跳,甚至于连脉搏也没有。也就是说,十三,正常的话,应该算个死人。
不过这样一份体检报告似乎还是在某些人的意料之中的,比如说撒加,比如说米罗。而对于这个结果真正大惊小怪的,大概只有精力旺盛的加隆和求知欲强烈的小艾而已,其余的人大多是不解地拧紧了眉头,或者更有像是迪斯或者卡妙,则是干脆把自己关在医院的实验室里寻找任何可能的原因。
十三理所当然地被按在床上,虽然疼痛过后她似乎更加具有活力。现在,她正很无聊地穿着泡泡袖的睡衣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修罗和大艾联手打造的营养餐。很显然相比较于吃的东西,相当于被禁足的十三对于占了床铺大概四分之三的空间的那一打和她体型相差不多的娃娃更加有兴趣。当然,这个结论是米罗的出来的,其根据就是让十三吃东西和让她抱着娃娃睡觉这两件事完成的难易程度。
卡妙从医院回来时已经过了午夜,所以就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里漏出。卡妙开门的时候,房间的主人正穿着一套蓝紫色的睡衣戴着耳机悠哉悠哉地听着音乐,看见卡妙进来的时候兴奋地摘下了耳机,做起来眨眼睛:“妙妙~~~~~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我啊?你都这么累了应该回去休息啊~~~~~还是有什么话有对我说?”
不理会米罗的嬉皮笑脸,卡妙不动声色地锁上房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音调也没有什么波澜:
“我以为你会有话对我说。”
“妙妙如果我有话要对你说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我一定会去医院找你的。”米罗继续装乖宝宝。
“从六月份开始你就很不对劲。”卡妙加重了语气,很认真地看向米罗,“你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查资料,但是从来都不保存,又把记录清空。”他顿了顿,“七月末开始你经常在半夜去找撒加,然后撒加突然就不让我进行调查工作了。还有,”卡妙又停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偏头不去看米罗,声音也小了许多,“你去给十三买衣服的时候,其实是约见了一位贵族夫人。”
米罗很安静地坐在床上,等着卡妙的下文。
“我以为你有什么事情不能马上告诉我,所以我一直在等。但是你仍旧什么都没有告诉我。这次十三的事情,你和撒加即使不知道也都在意料之中对吧。米罗,我知道你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只是,我们难道不是朋友么?有什么事情非要你一个人去承担,甚至让你连一丝口风都不能够透给我?”
米罗倒是很坦然地坐在床上,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看着卡妙的眼睛。从某些方面来讲,米罗的目光是相当敏锐的,他能够轻易地通过四目相对来捕捉到对方的一切。所以,我们也就可以推测出,无论是对于卡妙一开始时语气里略有些责备的意味,或者后来的什么感情,都在米罗的意料之中,并且他早已做好准备。
“我不否认,妙妙,有些事情我的确不希望你知道,因为一些原因。但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的话,我也不会隐瞒。其实很多事情你都是知道的,只是你不愿去想而已。我相信对于这一切我并不是最好的告诉你的人选,如果你真的执意要知道一切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地方,在那里,你所能知道的将会比我能够告诉你的要多得多,而且,有一个人会很乐于告诉你你所想要知道的全部事情。”
“哪里?”卡妙微微皱了皱眉。
“巴黎,明天晚上Rex先生会在巴黎举行他妻子的生日宴会,妙妙,相信我,你将会是一个非常应该参加的人。”
“为什么?”
“这个嘛~~~~~”米罗打了个哈哈,“你去了就会知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先回忆一下两件事情。这第一件么,妙妙,你还记得撒加是怎么遇到阿布罗狄的么?”
“然后呢?”
“妙妙,你还记得我们离开马赛的原因么?”
米罗坐在床上,认真的表情里带着几分颇具意味的笑容。
十月十五日的早餐的气氛与平时有些许的不同,迪斯还留在医院里没有回来,所以各人也就不约而同地把希望寄予在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卡妙身上。但是很显然,早餐的这位主角似乎并不是很正常。先是在早餐进行到将近一半的时候才匆匆出现,心细如撒加或者艾俄洛斯之类还注意到向来整洁的卡妙不仅头发有些许的凌乱,身上穿的还是米罗的一件旧的高领的乳白色毛衣,略显宽大。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些的话还是可以理解的。头发凌乱可能是因为回来得晚,睡过了头。至于衣服,米罗和卡妙的衣服其实在大多数的时候都和他们碟子中的洋葱圈一样不分彼此。但如果不是卡妙又碰翻了咖啡并且试图用餐刀吃面条的话,大多数人是不会去猜测之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
于是早餐的气氛变得相当的死寂,除了餐具互相碰撞时发出的清脆的撞击声以外听不到任何声音。不过似乎目光呆滞的就只有卡妙一个,用餐叉把面条翻了几遍都没有吃,不知是因为没清醒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卡妙,医院那边有消息了么?”终于耐不住性子的大艾试探性地打破了沉寂,不过,被问话的人应该是没有听见,正在第八遍拨弄盘子里的面条。
“卡妙?”这一回除了米罗以外所有人都抬起头来,颇为担心地看向卡妙,“卡妙?”
“啊?”在艾俄洛斯呼唤到第七遍的时候,卡妙终于抬起头来,“嗯?”
“你要是太累的话就会去睡吧。”艾俄洛斯极为关切地说。
“没有。”卡妙又埋下头去,不过,从好的方面来讲,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摧残他的早餐,而是一口一口机械地吃了起来。不过在他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嘻皮笑脸的米罗蓦地抢走了他的餐盘,偷了腥的猫似的把卡妙拉走,边走还边笑道:“妙妙,吃饭不专心对胃可不好。为了避免某个人呆会儿可怜兮兮地胃痛,你还是不要吃了。本厨师会亲自为你下厨的,那可是饱含了我的心意的‘爱心早餐’哈~~~~~”
果然米罗的话是极其具有效力的,因为卡妙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蓦然间整个脸都变得通红,一面挣扎着被米罗拖着离开厨房一面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撒加说道:“撒加,我要去下巴黎,今天就走。”
“哦?”撒加挑了挑眉。
“好啦好啦,妙妙,你要么去睡觉,要么去洗澡,去巴黎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反正也不用撒加批。”说话间米罗已经把卡妙拖进了客厅,厨房里的几个人只能听到米罗颇为耍赖的声音。
“你不要抓这么紧,我自己可以走。”这个是卡妙甚为无力的声音。
“不行!”各人甚至可以想象出米罗趾高气昂地耍赖的样子。
“如果我是卡妙的话,”这一次说话的是小艾,“我大概会疯掉。”
“他大概早在六岁的时候就疯掉了。”刚刚被无视权威的撒加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要是有你一般的能力,我绝对不会干什么海运,我一定要去破译银行金库的密码,阿鲁迪巴先生。”目瞪口呆地看着阿鲁迪巴从容地穿梭在一排电脑前破译密码,朱利安发呆了半天就只想出了这么一句话,弄得站在一旁的苏兰特一脚踢在他的腿上提醒他注意形象,警卫组组长狄蒂斯掩住嘴偷笑了起来。
“朱利安先生,苏兰特。”才看见几个不速之客的阿鲁迪巴迎了上去,“真对不起,我刚才什么也没注意到。”
“哎?加隆呢?”刚刚注意到少了个人,苏兰特的目光在屋子里兜圈,结果只看到了情报组的成员还有冰河和来帮手的艾尔扎克几个人,“那家伙跑哪里去了?这里一个人要顶七个用,他不会是跑路了吧。”
“哦,没什么,里昂那边出了点事情,撒加大哥把他叫回去了。”
“看来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否则撒加不会把那个只会帮倒忙的家伙叫回去的。”苏兰特煞有介事地点头。
“这个我不太清楚,”阿鲁迪巴憨厚地笑道,“好像是十三的体检报告有点问题。”
“啊,她将会成为本世纪最神秘的女孩,”朱利安装出一副颇为感动的样子,眼睛里似乎有小星星在不停地闪呀闪,“奇怪的名字,奇怪的性格,还有奇怪的体检报告。苏兰特还说她有着二十岁的动手能力、十岁的外表和两岁的心理年龄,是真的么?”
“那个是加隆说的,跟我没关系!”苏兰特无比愤怒地踢了朱利安一脚,后者闷头吸气时还不忘了报复一下,一脸坏笑着说:“哎呀,苏兰特,我知道你比较害羞,但你也不能这么暴力地对待你柔弱的哥哥呀?”
“你柔弱么?”苏兰特无比怀疑地白了他一眼,抬头却看见阿鲁迪巴身后的电脑屏幕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阿鲁迪巴,那台电脑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那时截获的可疑信号。”阿鲁迪巴突然变了脸色,急急地走过去开始破译,刚刚进来以后就没做出什么实质性贡献的三人也把脑袋凑过去看,半分钟后,蓦然间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苏兰特的抽气声:“‘诱出弟弟,去马赛港’,加隆有危险了!”
加隆现在的心情大好,究其原因很可能是因为中午的时候成功地抢走了撒加作为午饭的盖饭,而把最讨厌的胡萝卜都转移到了撒加的盘子里。至于那些可怜的桔黄色小块的命运,加隆可以确定它们绝对会被某个人吃掉,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撒加。很显然某些看起来比较严肃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加隆的心情,相比之下,加隆更加关心苏兰特。或许是因为他坚信撒加会把一切都摆平的,所以头疼的事就交给保姆二号撒加好了,嗯嗯。
“苏兰特,你小子死到哪里去了?陪我出去转转,刚才回里昂差点被撒加拿一堆破事儿砸死!”加隆像往常一样看也没看就一脚踹开苏兰特卧室的门,嗓门大到足以震塌一面不是很结实的墙。一般情况下,苏兰特会无奈地揉揉耳朵,然后颇为同情地说:“我觉得撒加真的很可怜。有你这么个弟弟,他大概这辈子都得累死在那间办公室里,连出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不过很显然,现在并不是一般情况,因为屋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加隆好奇地望了望窗外,好大一轮月亮挂在天上。像苏兰特这种视休息如生命——当然,音乐这种圣洁的事物要高于生命——的人来说,这种时间怎么可能不猫在屋子里企图在晚餐来临之前好好休息一下呢?
在宅子里转了一圈,加隆连苏兰特的头发都没找到一根,恰巧看到忙里偷闲偷偷溜出来的冰河和艾尔扎克。这两个人的关系不错,年龄相似还不是主要原因。艾尔扎克的父亲是原来老梭罗在西伯利亚旅游时领回希腊的司机,因为某些偶然的事故而死,老梭罗就把当时年龄尚小的艾尔扎克从西伯利亚接了过来,放在身边。这种在千里之外的异地里偶然相遇的有着同样肤色的人的感情是相当好的,也就不难理解他们的形影不离。
“小子,苏兰特那家伙呢?还有朱利安?”加隆一把捞住了冰河的衣领,吓得他一颤。
“啊!加隆先生!朱利安先生和苏兰特先生……出去了。”冰河战战兢兢地说。
“出去了?”对于冰河的奇怪举动,加隆在脑袋里闪出了好大一个问号,办起手指数了起来,“他们俩出去无非是几个地方,公司、音乐厅、海港……”
“没去海港!”条件反射似的大声插到,冰河的声音险些吓了加隆一跳,“啊……我是说……他们……没……没去……没去海港……”
“这样啊,”象是想到了什么,加隆坏笑着把脸凑过去,“他们真的没去海港么?”
“真……真……真……”加隆的脸越凑越近,冰河似乎听见了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掉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也就越来越结巴,声音也小得可怜,最后只好放弃地一摊手,才得以避免因为后退得太厉害而摔倒的命运,“假的……”
“这才乖嘛,”加隆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拉过冰河和早呆在一旁的艾尔扎克找了一张石桌坐下,“来,告诉加隆哥哥,我不在的今天发生了什么,谁说得多有糖吃~~~~~”
十月十六日是在法国有名的贵族Rex家的长子,吕西安·雷克斯,的妻子卡特琳娜的生日。吕西安·雷克斯在大约十五年前仅仅十六岁的时候继承了死去的父亲的公爵爵位,成为一家之长,又在十一年前娶了当时年芳十九岁的巴黎城最有名的美人,卡特琳娜 de Souviens,为妻。现在的Rex夫人虽然已经三十岁,却仍不减当年的姿色。她有着可以说是Souviens家最著名的冰蓝色里带着些许墨色的眼睛,和一头颇具东方韵味的乌黑的长且直的头发。虽然因为体弱多病而身材削瘦,却也拥有能与日月争辉的身材。据说Souviens家的女儿们曾经一度是全巴黎最漂亮的女孩儿——现在不再有这种说法仅仅是因为她们都已过了女孩儿的年龄。在吕西安将现在的Rex夫人娶进门之前,比卡特琳娜更加漂亮的似乎就只有她的姐姐,泰玛尔 de Souviens。据说她嫁给了一名医学家,但是很不幸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因为事故死去了。而那时,作为她妹妹的卡特琳娜仅仅十五岁。
现在的每年都举行得相当盛大的Rex夫人的生日宴会似乎已经变成了一项全城乃至法国各界的贵族及皇室的娱乐活动。而作为主角的Rex夫人,或许是因为体质弱的缘故,每一次都仅仅出现一个小时左右,并且还是在晚宴刚开始的时候,然后就和侍女一起坐车回府去了。
卡妙到达的时候恰巧是Rex夫人退席的时间,于是也就很幸运地能够和Rex夫人四目相对——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即使已经见过了一面,但是Rex夫人的美丽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想象。这样一个女人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淡淡的悲哀的表情,不禁让卡妙去想贵族之间到底有着一种怎样的勾心斗角。
就在卡妙要出示请柬进入舞厅的时候,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孩走过来向他端庄地行了一个礼:“兰开斯特先生,我们家夫人希望您能来府上做客。”
莫名其妙地坐在一间用奢华来形容毫不过分的客厅里,卡妙郁闷地发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参加Rex夫人的生日宴会。然而很显然,他连宴会厅都没看见——当然,除了门和门卫。好在倒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了目的。一想到米罗那张笑得无比邪恶的脸,卡妙忽然从心底里泛起一阵恶寒。不过,他更想知道的是,米罗是怎么把这样一位病美人请到里昂去的。
“抱歉,让您久等了。”从客厅延伸向卧室的大理石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轻柔的声音,并不像年轻的女孩儿们的声音一样清脆,而是如同一块天然的玉石被流水慢慢打磨,日积月累而变得无比光滑,让人一点也无法想象这声音的主人是Rex家——一个即使在法国贵族界依旧颇有威信的并且属于皇室的一支的家族——的主人的妻子。
卡妙礼节性地起身,Rex夫人正扶着楼梯走下来,旁边还有一个大约十几岁的侍女搀扶,正是刚刚在会厅看见的侍女。想比较于宴会上的正妆,卸下妆以后的Rex夫人更有一种自然之美,她的头发并没有挽成发髻,而是很自然地散开,长且直的乌黑的长发垂在乳白色的睡袍之上。仅仅穿了一件法式睡袍的Rex夫人比在会场时显得更加削瘦,并不大的睡袍裹在她的身上却显得有些宽松。她的颈细且长,下巴略尖,甚至可以看得清她的锁骨和颈骨的轮廓。
当Rex夫人抬头时卡妙怔住了,虽然这是他们第二次四目相对,但很显然这一次她给卡妙的感觉绝对与之前不同。如果说他们的第一次四目相对让卡妙从心底里泛出了一丝同情的话,那么这第二次的对视则触动了埋藏在卡妙的记忆里足足十五年的对于一个人的回忆。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人有着金棕色的卷着弯曲的大卷的长发和狭长的眉。她和Rex夫人很像,尖尖的下巴,冰蓝色里带着些许墨色的眼睛,还有隐约可见的颈骨。只是她的面庞更加圆滑,在眼角的地方似乎还有一粒圆润的泪痣,并且她的声音大概从来都是轻柔并且快乐的,没有忧伤,也没有沧桑,好像永远都不会苍老一样。
在卡妙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之前,Rex夫人就已经脱开了侍女的搀扶,走过来用狭长而白皙的手指抚摸卡妙的脸,眼里似乎隐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卡妙略有些不自在地向后躲了躲,却因为Rex夫人似乎是喃喃自语的话而僵住。
“太像了,你真的太像她了,兰开斯特先生。你的眼睛,你的下巴,简直和泰玛尔姐姐一模一样!哦,你果真是卡妙,你果真是她唯一的孩子!”
PS:终于还是勤劳了一把,虽然打字打到手指快不能动了,微笑~~~~~
三月份近在眼前(真的真的,明天就是了),开学以后要经历一个黑色的三月去准备计算机二级考试,虽然我觉得自己好像还什么都不会,泪……果然汇编语言是不可以自学的么?
大概要停载一段时间,当然我说是大概,也就是说,我要名正言顺地拖稿~~~~~其实和以前无故拖稿的时间大概差不了多少……我很无良,真的……
再无良地说一件事,那就是下章是第一个小高潮,会有人继达拿都斯大人之后继续领盒饭,而且不止一个……我承认我的恶趣味……
最后,这个其实是删节版,删掉了一些BX的剧情,不过不影响故事发展,要为喜欢粮食的大们服务哈~~~~~有想看完整版的可以去我的三叶草上去看,我会附上网址的,微笑~~~~~
向看完的大们鞠躬~







